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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路上

30篇文章
那天應朋友的早餐之約,清晨六點就離開台北住處,天剛微亮,路燈都還亮著,天氣有點陰涼,除了少數正準備搭公車的學生外,街上行人不多,因為長居上海後,久久才出現在台北街頭的一次,頓時覺得這個地方,既親切卻又有點陌生…
走過了世界上幾個代表性的國家後,我發現如果要用一個場合來代表一個城市的底氣或者文化,那我主觀的認為非廁所莫屬,如同我們經常在一些象徵著美國文化(大蘋果)的影片中,看到了紐約廁所的場景,經常是藏汙納垢的,不是吸毒就是打架,當然這是一種影片的誇大的表象,但或多或少也表現了一種鮮活的城市色彩...
"叭,框噹框噹..."我正在上海地鐵二號線的月台上,不過地鐵進站所傳達過來的吵雜聲,車輪與鐵軌摩擦,或者是車身行進所激發出的聲音,確實跟火車沒有兩樣,這是一個炎熱的中午,我正準備外出拜訪朋友,被曬暈的大腦,以及人群擁擠、人生鼎沸的月台,讓我想起了這幾年來在內地搭車火車的一些故事...
歷時了三個多月,隨身18kg的行李背包,走過了三萬六千公里的路,花費了人民幣二萬元,雖然最後因為家裡淹水的關係被迫提前返台,但在旅程的最後一個晚上,躺在青年旅舍的床上,我輾轉難眠,這幾個月來所走過、所經歷過的一切,如同電影一般,一幕幕在我大腦中重複上演...
還記得小學一年級入學的時候,在新生的個人資料中有一個欄位就是祖籍,當時回家問了爸爸之後,就填寫了福建省XX縣,當時不知道搞不清楚台灣跟福建有什麼關係,只從地圖上看到福建在遙遠台灣海峽另一端的大陸,非常的陌生但仍帶有一種莫名的親切感...
這又是一個原先計畫之外的旅程,之所以會前往黃山,正因為一路上其他背包客的熱情推薦,再加上素有聽聞的「黃山歸來不看山」,甚至被稱為中國第一奇山,所以因為地利之便,我從紹興搭乘了直達的大巴,三個多小時的車程,我已經抵達了黃山腳下的屯溪老街...
遊走在所謂的西域的時候,每每走到一個綠洲城市,就會聽到被比擬為江南的說法,比方說,伊犁稱之為「塞外江南」,銀川則是「塞上江南」,此外或許還有不少城市也以「XX江南」自居,而就在我的旅途接近末段的時刻,我來到了江蘇、浙江一代長江以南的江南地區...
這一路從雲南走到新疆,又從新疆走到黑龍江,走過了不少的邊境城市、不少的省份,雖然這一路已經行進了一萬三千多公里,然而一直都是透過陸路或者航空的方式前進著,就算追溯到我從小到大的旅行經驗,也還沒有搭過長途船班在海上航行的經歷,因此由東北大連繼續往南前進的這一段,我選擇了一段難得的海上航行,這也讓我的此次狀遊更為多采...
告別了中俄邊境城市滿州里,經過了二十個小時的火車行程,在瀋陽短暫的停留了一個晚上,走訪了當年努爾哈赤所建立的清故宮之後,我來到了另一個邊境城市-丹東,這是中國與北韓(朝鮮)的邊境,隔著鴨綠江可以觀望到北韓的新義州,而這個城市又展現了一種不同於其他邊境城市的風貌...
陰雨綿綿的夜半三點,在加格達奇下了車,此時天已微亮,不久就搭上了轉往海拉爾的班車,前往我的下一個目的地-呼倫貝爾,位於內蒙古與東北的交界,被譽為世界上最大、最美且最沒有污染的草原之一,是成吉思汗的故鄉,也是蒙古族的一個重要的發祥地...
晚上將近十點,撘乘上了由哈爾濱前往漠河縣的班車,因為連日的疲憊因此上車沒多久就已經呼呼大睡了,然而,或許因為睡眠品質太好,似乎過了沒多久就因為窗外的陽光太亮而自然甦醒,外面已經是艷陽高照,然而總覺得不太對,看看手錶才發現凌晨四點,這才發現因為進入了高緯度區,又適逢夏至時期,太陽照射的時間變長了,只好用衣服把頭蓋住,繼續呼呼大睡...
這陣子因為壯遊之行,不斷的在中國遷徙著,所以火車成為了我最主要的交通工具,在中國內地搭過火車的人都有一些感嘆,其一搭車的人異常的多,而且每個人都像搬家一樣,行李多的不得了,再者,每當開始剪票的廣播響起,整個剪票口前混亂成一團,人只能在其中被推擠著前進或後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