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繁切换

行遍中國

57篇文章
告別了中俄邊境城市滿州里,經過了二十個小時的火車行程,在瀋陽短暫的停留了一個晚上,走訪了當年努爾哈赤所建立的清故宮之後,我來到了另一個邊境城市-丹東,這是中國與北韓(朝鮮)的邊境,隔著鴨綠江可以觀望到北韓的新義州,而這個城市又展現了一種不同於其他邊境城市的風貌...
在毫無期待只為一賭中俄邊境城市的心態之下,我繼續在呼倫貝爾草原上馳騁了兩個小時後來到了滿州里,這是北京通往莫斯科的西伯利亞鐵路的一個重要邊境城市,列車在此變換軌道並接受海關的查驗,因此我認為這個地方應該就如同伊犁一樣是個不大的城市,可能比較像農村一點,然而驚喜總是來自於期待之外...
陰雨綿綿的夜半三點,在加格達奇下了車,此時天已微亮,不久就搭上了轉往海拉爾的班車,前往我的下一個目的地-呼倫貝爾,位於內蒙古與東北的交界,被譽為世界上最大、最美且最沒有污染的草原之一,是成吉思汗的故鄉,也是蒙古族的一個重要的發祥地...
晚上將近十點,撘乘上了由哈爾濱前往漠河縣的班車,因為連日的疲憊因此上車沒多久就已經呼呼大睡了,然而,或許因為睡眠品質太好,似乎過了沒多久就因為窗外的陽光太亮而自然甦醒,外面已經是艷陽高照,然而總覺得不太對,看看手錶才發現凌晨四點,這才發現因為進入了高緯度區,又適逢夏至時期,太陽照射的時間變長了,只好用衣服把頭蓋住,繼續呼呼大睡...
從北京起飛的班機,大約一個半小時後,飛機仍舊在雲層中搖搖晃晃,雲層好像仍然在機外的時刻,飛機也差不多快要降落到地面了,我抵達了中國東北的哈爾濱,單薄的短袖讓我感到一些些涼爽,天空非常的接近地面,但天氣卻變化莫測,時陰時晴甚至不經意就下場小雨...
列車緩緩的行駛進入了北京西站,一轉眼之間,我的穿越中國之行又完成了一個階段性目標,進入一個新的里程碑,因為一路上的遊歷,我習慣一種遠離塵囂置身大自然懷抱的生活,因此打從一踏上北京的那一刻,突然感覺到我的一身行囊以及內心的心境,竟跟這個大城市格格不入,萬人空巷的街道、擁擠的交通流量,把我淹沒在人海之中,就如同快窒息了一般,甚至身上背著兩個背包走在街道上,還成為了眾所矚目的焦點,或許他們很少見過背包客吧...
因為在穿越中國之行的前夕,因緣際會閱讀了一些關於晉商的介紹,包含了山西鼎鼎大名的鹽業、票號以及在全國所建立的分行,他們在平遙、祈縣一帶留下了不少的大莊園,甚至在清朝年代,還出資協助平定三蕃,而當年慈禧太后為了躲避八國聯軍,還途經此地避難...
一早買好了前往平遙的火車票,開始了我在一個嶄新、陌生城市的探索之行,天氣晴朗的份外炎熱,因為站在十字路口等待著紅燈,所以用著四處張望打量著這個城市,突然間一抬頭,我的目光就如同觸電般被吸引住,甚至是出了神...
銀川,寧夏回族自治區的中心城市,位於黃河沖積的河套平原中部,北有賀蘭山座天然屏障,將騰格里沙漠阻隔在外,自成一個綠洲,有了塞上江南之稱,在宋朝時期,黨項族(羌)壯大,創立了西夏王朝,讓銀川在歷史上占有了一個重要的地位...
帕米爾高原,當年經常出現在地理課本上的地名,因為地處中亞,又跟世界上十幾座八千公尺以上了高山有著密切聯繫,包含了喜馬拉雅山脈,以及擁有世紀第二高喬戈里峰的崑崙山脈等,所以被稱之為亞洲屋脊(塔吉克語意為高又平的屋頂),也因如此內心總是特別的嚮往,而沒想到終於有這麼一天,我實際的踏上了這個旅程...
在我過去的旅行經驗中,大概只有巴西給了我同等的不安與驚慌,這一次是從搭上前往喀什(舊稱為喀什葛爾,Kashgar)的班機開始,當我規劃好前往喀什的時候,已經有不少人告誡我,這應該是中國最慌亂之地,這也是我這趟穿越中國之旅感受到壓力最大之處,97%的人口都是維吾爾族人,而在去年奧運之前,發生了一些零星的動亂事件...
許多人都在尋找自己內心的伊犁,伊犁很遙遠也代表著內心的一種渴望,我就在這種期盼之下,背起行囊踏上了這段旅程... 晚間十點多,太陽依舊斜掛在天空上,經過了十二個小時的邊走邊遊,我抵達了新疆伊犁哈薩克自治州的霍城縣,